“没、没人指使,就是我自己的主意,我着急拿钱。”
何处长轻笑一声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我再提醒你一次。
关于这个案子,省里面很重视,来了好几个单位,几十号人。
我们就是省纪委下来的,你自己掂量一下,想要背这个锅,能不能背得住。
如果还抱有期望,指着别人还能捞你出去,你觉得可能吗?”
直白的话语,让刘大勇压力倍增,喉结上下滚动,汗水直淌。
何处长缓缓靠回椅背上,接着说道:“工程质量、官商勾结,
你刘大勇在这个案子里,最多算个从犯。
如果你连谁在背后拿你当枪使都不肯说,那这个从犯,哦,就成了主犯。”
审讯室里,彻底安静了。
刘大勇低着头,双手握拳,脑海中天人交战,半晌之后,他终于抬起头:
“我说,我全说,是洪宇让我去的。”
何处长眼睛微眯:“洪宇是谁?”
刘大勇额了一声,低声说:“洪宇是农业局的一个科长。
他爸是政法委书记洪文德。哦,听有人说,他爸是飞鸿的股东。”
何处微微点头,没有说话。
刘大勇接着说道:“是洪宇他跟我说,一个基金会而已,
闹一闹就会签字了,签了字拿了钱,大家平安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