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建国脸色一黑,你只是一个公募基金的负责人,又不是政府官员。
哪来的资格,给人定性为黑恶势力?
他张了张嘴,可嗓子里像是堵了东西似的,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刘大勇的声音:
“洪少,这荒郊野地的,你怎么来了?”
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:“刘大勇,你特么怎么做事的?
就这么一个小项目,验收搞这么久,还得我亲自来跑一趟。”
刘大勇嘿嘿地陪着笑:“那不是沙城来的那个女人,一点都不懂事。”
说着,他不耐烦的大喊:“田县长,谈好了没有,我们兄弟都等老半天了。”
田建国的脸色,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,
额头上的汗珠,一颗接一颗滚下来。
他猛地站起来,拉开教室门冲出去,冲着操场怒吼:
“刘大勇,你给我把所有人撤了,立刻,马上。”
裘伊伊从窗户看过去,就见一个年轻的瘦高个,正嬉皮笑脸地问:
“田叔叔,怎么生这么大的气?”
田建国压了压心头的火气,眉头不经意地皱了起来:
“洪宇,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他一点都瞧不上这家伙,这两年一直在缠着自家女儿。
要不是洪父的面子,早将这小子给关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