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两位局长,眼观鼻,鼻观心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田建国又笑了笑,好似推心置腹一般,又好似藏着摊牌的意味:
“裘理事长,你还年轻,我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说过,还在读大学吧。
说真的,社会上很多事情,并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咱们各退一步,你好我好大家好,何乐而不为呢?”
这话里的威胁,已经不加掩饰了。
裘伊伊垂着眼睑,轻声问:“田县长,
您的意思,是让我对着几百个孩子的安全,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为了不让县里丢脸?”
田建国有些无奈,这个小姑娘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,犟得像头牛似的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裘伊伊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那您是什么意思?
工程质量都不用太多检测,明显不达标,
如果依法依规,那就应该返工整改。
验收不合格,按合同执行,我就不能付后续的尾款。
这是法律,是合同,是国家标准,又不是我裘伊伊个人的喜好。”
田建国急了,还待再劝解几句。
裘伊伊却不想跟他再拉扯下去,慢慢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田县长,我们基金会的资金来源,想必县里应该是清楚的。
我们基金的主体,是方云方宗师的捐款,其他少数部分,是社会捐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