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纯粹之魂魄,于彼等而言,无异于大补之物。”
方云神念在坟包搜索一番,眉头皱了起来:
“你是说,你妻子的魂魄?她也在这里?”
张彦浑身一僵,缓缓转过身来,眼中的鬼火,明暗不定:
“方真人,敢问此言何意?”
“你妻子的魂魄,并不在这里,或许早就转世投生了。”
张彥要是装做不知,自愿守护着妻子的坟墓,日久生成执念呢?
方云心念电转,轻叹口气。
好吧,自己这是说了句大实话。
一不小心,破了张彦的执念,破了他坚守一千四百年的执念。
也不对,对他而言,或许也是一种解脱。
张彥踉跄着退了两三步,长剑撑在地上,颤声问道:
“方真人,可是诳骗张某?”
方云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张彦软软地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:“婉贞,原以为千余年不出,你在躲避为夫。
不曾想,你竟早早去了地府。你可是在责怪为夫,当初救援不及?”
方云愕然,原以为是情比金坚的爱情,
听这话的意思,其中还有别的故事?
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。
碑文上有说,是攻破高昌时,被流矢所中,这是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