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片刻，两人将一锅鱼汤，吃得干干净净。
周成主动将锅碗都洗干净后，放在一旁晾晒。
待到收拾妥当，周成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，笑道：“方师傅，你这是休假？”
方云额了一声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加入特勤组后，他只出过两三次任务，
其余时间，好像天天休假，工资倒是月月收到短信。
他随口问了一声：“算是吧，你呢？”
算是？
周成有些惊讶，却又点了点头：“我是刚完成个任务，
放了半个月假，想着来秦岭走走，透透气。”
方云微微一笑：“挺好的，山水娱人，却也养人。”
周成笑道：“方师傅，其实我认识你，还是年初西域的那次任务。
自你帮忙处理了沙狐，后来抽调我们去西域，进行追剿收尾。
我看过现场的报告，邱组长说幸亏有你，不然我们还不定什么时候，才能捣毁那处基地。”
他望着眼前的年轻人，气息不显，如同普通人一般，看不到半点杀气。
他也是被抽调到西域后，才关注到方云，知道他的杀心有多大，知道他的武力有多强。
原以为方云年纪轻轻成为武道宗师，会是一个傲气凌人，又或是武痴一般的人。
谁知见了面，才知道完全是一种误会。
低调，温和。
这是周成琢磨了半晌，才想出来两个形容词。
方云摆了摆手，不以为意地道：“分内的事。”
周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“方师傅，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。”
好不容易结识到一个公认的顶尖高手，若是不能趁机请教一番，又如何能在武道上更进一步。
方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：“都是同事，谈不上请教，有事你说。”
周成语气显得十分诚恳：“方师傅，其实我是去年下半年，
才刚刚突破，进了宗师的门槛。可突破之后，反而有些迷茫了。
我们甘洲省，真正到这个境界的人只有两个，可惜我们两人都没有方向。
今天碰到您，实在是机会难得，想向您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