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泡过水,墨扩散了。正常字迹会散成毛边。邮戳油墨含胶,残得住。”
马奎从门外探头。
“说人话。”
苏晚道:“这页名册后来被寄过,不是一直放在学校。”
谢长峥看向她。
“寄到哪?”
苏晚没答。
她把纸页稍稍倾斜。
光线变了。
那圈紫红弧痕下方,又浮出一点残笔。
不是南京的“南”。
南京的邮戳弧线更大,常带“京”字长竖残影。
这个墨点收得短,偏右,像“宣”。
苏晚刚要继续看,眼前忽然起了一层雾。
不是山雾。
是信息雾。
灰白色索引卡一张张翻开。
横排木柜。
铜质拉手。
卡片上写着:教职员附属登记、寄养、皖南、教会……
头痛从后脑砸下来。
像有人用铁钉敲她颅骨。
右手食指贴在窗台上,开始快速颤动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频率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