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食指没有抖。
至少现在没有。
布面干涩,纤维里有细粉。她用指甲刮下一点,抹在拇指上。
不是泥。
泥会带颗粒感,会有湿土气。
这东西更轻,贴皮,像旧纸被潮气泡过后留下的粉灰。
她把白布举到鼻前。
霉味。
松脂味。
还有一点煤灰。
马奎见她闻布,脸皮抽了一下。
“妹子,这玩意儿要是裹过死人……”
“不是死人。”
苏晚放下白布。
“它包过档案。”
马奎愣住。
“档案?”
苏晚用刺刀尖挑开白布内侧折痕。
折痕不是新折。
边缘压得很死,有长期受重物挤压留下的弧度。几处霉斑沿折线扩散,颜色由内向外淡开。布料中间区域比四角更薄,说明它曾经反复包裹硬质纸本,纸角长期磨损同一片区域。
不是渡边临时拿块布写字。
这块布曾经真的包过一批旧档案。
谢长峥听完,脸色没有松。
“烧了。”
马奎抬头。
小满也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