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务省事务次官站在桌前，接过稿子，低头看了一遍，犹豫了几秒回道：
“首相，已经……已经非常低了。这个程度，战后以来从未有过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松井宏一撑着桌子站起来，膝盖的摩擦，疼得他吸了口凉气。
“把‘恳请贵国予以协助’改成‘叩请’。”
事务次官没说话，把稿子拿走了。
二十分钟后，这封经过八次修改的国书，以倭国外务省正式外交渠道的最高规格，递交至龙国驻倭大使馆。
驻倭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接过文件时，对面的倭国外交官双手递文件袋的姿势压得很低，低到弯腰九十度都不止。
大使馆一等秘书扫了一眼信封上编号。
外交密级：最高。
呈送对象：龙国国应委。
他没有当场拆开。
按照流程，扫描件会在三分钟内传回燕京。
……
燕京，国应总局，统筹办公室。
陆承泽拿到扫描件的时候，正在跟一号傀儡核对异界矿石的第三批分析报告。
他翻开国书电子版，从头看到尾，一共花了四十秒。
然后他把平板放到桌上，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。
“给秦主任送一份。”
十分钟后，国应委的加密会议室里，七张椅子只坐了五个人。
秦守义看完国书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三下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一位军方代表先开口：“措辞确实低，但……”
“但骨子里一个字都没变过。”
秦守义打断他，语气十分平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