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的不是帮助,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在哪。今天你给他一线活路,明天他就敢问你要一条主道。这种事,从甲午年到现在,一百多年了,剧本换了,演员没换。”
没人反驳。
另一位委员翻了翻手边的资料:
“目前倭国累计折寿二十年,全国平均年龄结构已经严重老龄化,自卫队战斗力衰减估计在百分之四十五以上。他们的第三任代表最快十二小时后传送,如果再死……”
“那是他们自己的事。”
秦守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
“我们就四个字:不救,不踩。”
“就这样晾着?”
“对。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。你正经八百回他一封措辞严厉的拒绝函,那叫给面子。已读不回,才叫真不在乎。”
陆承泽记下决策,当场拟了一份内部指令,签发到驻倭大使馆和外交部。
指令内容只有一行字:知悉。暂无进一步回应必要。
……
倭都,首相官邸,下午两点十七分。
驻龙国大使的电话打到松井宏一的直线上时,他正在吃药。
四粒降压药,两粒护心片。
电话免提放在桌上,大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非常微妙的停顿。
“首相阁下……龙国方面已经接收了国书。”
松井宏一放下水杯:“他们怎么说?”
“回复是‘知悉。暂无进一步回应必要’。”
听到这句话,松井宏一沉默了几秒。
随后,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,往墙上砸了过去。
啪!
瓷片碎了一地。
他接着又拿起笔筒,砸了。
第三个是烟灰缸。
三件东西砸完,松井宏一的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