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如果有空的……”
他想了想。
“我倒是可以给你们讲讲在沧溟界的事。当然,是想到哪讲到哪。也不是什么大道理,挺细碎的。”
弹幕的速度,飘得越来越快。
“讲!”
“求求了仙尊!”
“刚才铜盏的故事还没讲完呢!第三次是什么?”
“仙尊你就不能正式开个栏目叫‘仙尊日常讲故事’?”
“我是小学语文老师,我现在全班都在看直播,孩子们说想听仙尊叔叔讲故事。”
“叔叔??人家两万五千岁,你管人叫叔叔?”
“那叫什么?太爷爷?老祖宗?”
“别闹了你们,仙尊要去改兵营了!”
“对对对,安静!看仙尊拆兵营!”
郑毅已经走到了兵营门口。
十级兵营是一座灰石砌成的粗犷建筑,门口两名精锐刀盾兵笔挺站岗。
他伸手贴上了墙面。
法则丝线再次浮现。
一边拆,一边把嘴边的笑意收敛了一点。
他开始讲第二个故事。
“铜盏陨后第二年,我在北荒雪域遇到了一个人……准确地说,半个人。他叫季无命,是个被两个师兄联手打断经脉丢在雪地里等死的废人。”
“我路过的时候他还有一口气。”
“我看他挺惨的,就把他捡了起来。”
“没办法,我就是这么的心善。”
直播间里,四千多万人安安静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