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救了人。
而是因为刚才那一下,他把人扔飞了。
“真踏马帅啊我。”
他一个仓库分拣员,一个月薪五千二的打工仔。
把一个一米八五的老外扔进了冬青树。
这事儿,明天得在上班的时候好好吹两顿牛逼!
“卧槽,仙尊牛逼!”
他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喊了一嗓子,声音在楼宇间弹了几个来回。
到家已经快一点了。
出租屋不大,十二平米,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。
烧烤拆开,凉的,但他吃得很香。
吃到一半他放下签子,盘腿坐到了床上。
游戏不玩了,短视频也不想刷了。
他打开手机里收藏的玄清学府教程,从第一式重新开始。
引天地之气入百脉。
纳日月之精养五藏。
意守丹田,气沉涌泉。
热流从小腹升起,沿着教程里标注的路线走了一圈,比下午那次更烫,更顺。
他闭着眼,嘴角带笑。
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,照在他的脸上。
二十四岁。
仓库分拣工。
武道入门,第一天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类似的事情正在龙国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不断上演。
山城市,朝天门码头。
一个拉了十二年板板车的五十七岁老汉,往常扛两百斤爬坡要歇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