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欧，某国首都。
电视台的演播室里，三个专家坐成一排。
主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，化妆也掩盖不住脸上骤然衰老的痕迹。
她的手在桌面下不停搓着，因为关节痛得厉害。
“卡尔教授，请您给我们的观众解释一下，国运惩罚的长期影响到底有多严重？”
左边的退休专家，卡尔·佩特罗夫，一脸严肃道：
“我就直说了。各位观众应该已经感受到了，折寿十年不是一个数字。它是你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同时老化十年。骨密度、肌肉量、心肺功能、免疫系统……全面退化。”
“目前我们的医疗体系已经超负荷运转。重症监护室的空位为零。各大医院的急诊已经排到了楼外。”
主持人插了一句：“那接下来呢？”
中间的专家接过话头。
他是个年轻一些的战略分析师，头发昨晚白了一半。
“接下来才是更大的问题。各位请注意，我们目前只是死了一个代表。系统规则写得很清楚，每死一个代表，全民折寿十年。如果第二个代表也死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主持人便替他说了：“再折寿十年。”
“对。两次就是二十年。三次就是三十年。四次，四十年。”
战略分析师靠向镜头，表情严肃到了极点。
“我做一个简单的算术，各位就明白了。那就是我国国民平均寿命七十三岁。减去已经扣掉的十年，剩六十三。如果第二个代表再死，五十三。第三个，四十三。第四个，三十三。”
“第五个代表如果阵亡……理论上来说，全国所有五十岁以上的公民将直接死亡。四十岁以上的公民将进入重度衰竭。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的身体也会老化到行将就木的程度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换句话说，五个代表的阵亡上限，就是一个国家的灭亡线。”
“而我们，已经用掉了一次。”
最右边的专家一直没说话。
她是个情报分析出身的中年女性，这时候才开口。
“还有一点需要各位注意到。龙国目前拥有的圣物加成是什么？寿命加五年，体质加百分之二，抵抗力加百分之二，反应速度加百分之三，专注度加百分之五。这只是两天的成果。”
“反过来想……既然国运能给增益，就一定存在减益。自然灾害、疫病、资源枯竭……这些东西在未来的阶段里，大概率会以国运惩罚的形式出现。”
“而龙国人有圣物扛着。我们呢？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，我们什么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