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直播画面里，郑毅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屏息的动作。
他抬起右手，食指指尖往身前虚空轻轻一划。
嗤！
空间裂开了。
不像上一次那样两米高的大裂口。
这次只有拳头大。
裂缝镶着幽蓝色的边，内部一片深邃的黑。
郑毅就那么站在裂口前面，双手插回袖口，什么也没做。
弹幕刷新停了一拍。
“？？？”
“又来了又来了！又撕了！”
“这次好小。拳头大？这是做什么？”
“不会又想回家吧？上次系统不是警告了吗？”
“这么小的口子人钻不过去啊。”
“你用凡人的脑子去推仙人的操作就已经输了。”
“他站在那不说话……等什么呢？”
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三十亿双眼睛盯着画面里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袍青年，和他身边那道拳头大的时空裂口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三十秒。
郑毅站着没动。
裂口也没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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