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，你不要这样……唉，这件事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，你自己看吧。”叶长空从旁边翻了翻，拿出了一份文件，递了过去。
这是一份有关魅魔的文档。
确切的说，是那个接连两次袭击了季伯常的著名魅魔“收藏家”的相关文档。
季伯常收拢了自己的情绪，擦掉了眼角的眼药水，拿出文件，认真看了起来。
看完之后，他沉默了。
相对于人类而言，伪人可以大致分为三个阵营，敌对，中立以及友方。
敌对阵营的伪人就不用说了，他们把人当做食物和猎物，和人类没有缓和余地。
中立阵营的伪人一般不主动害人，但在某些条件下，也会伤害人类，人类不会主动清剿中立伪人，但犯事的中立伪人一样会被审判。
友方阵营的话，他们对人类抱有一定的好感，除了长相和种族与人类不一样外，完全可以当做有特殊习惯的普通人类来看。
魅魔属于中立阵营。
她们没有杀人吃人的习惯，即便因为欲望伤害了人，也不会伤其性命，反而会在某种程度上保护对方，让其免受其他伪人的危害。
甚至，如果她们的害人行为被抓住，她们也会果断认罪、接受监禁和罚款。
在这样的基础上，魅魔还有着极高的颜值，袭击人的方式也只有一种……
她们算是中立阵营里最友好的了。
季伯常手里的这份文件是一个提案，一个由人类联盟某位大佬提出的提案——提议将部分魅魔从中立阵营划分到友好阵营里，考了相应证件的魅魔有资格进入城市，能在特殊场所获取固定的“食物来源”，和人类达成互惠互利。
“这项政策对于人类来说不算是坏事，它不仅是让人类多了一个夜场、拉拢了一个强大种族，还有很多隐性的好处……就这样。”叶长空先出手，将那份文件取回，收了回去。
情况已经很明了。
上面正要搞一个大动作，这个时候，不太适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针对魅魔。
而且，收藏家是第一个考出证件的魅魔，获得了临时在阳光下行走的资格。
上一次的情况，毕竟是季伯常主动拉着魅魔走进的休息室，真要论起来，季伯常别说索要什么赔偿了，甚至还要付钱给魅魔。
也就是季伯常的实力远低于「收藏家」，不然魅魔说不定还能够反告季伯常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季伯常伸手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这个世界无比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