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让我教她识字，她给我们做饭不用付工钱。”
陈衍还以为周秀芳跟宋昀就是今天学着玩玩而已，但是听宋昀这么说，那是要教一段时间了。
“宋老师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”
宋昀听他突然这么问，还挺莫名其妙：“什么话？”
“一只羊是放，两只羊也是赶，既然你要教秀芳识字，你连我也教吧。”
“你？还要我教识字啊？”
陈衍笑着解释：“我上次去省城，去你们学校的时候你们有位姓李的老师送了我不少关于鱼苗的书籍，但是我理解能力有限，还是需要宋老师给我讲解。”
宋昀听到他要学的是有关鱼苗的知识，那自然是无条件教他。
“好啊，一会秀芳上课的时候你可以过来，不懂的你随时可以问我。”
“谢谢宋老师。”
陈衍做了个抱拳的手势，换好灯泡后，就去把电闸拉下来。
这时周秀芳跟石仔也刚好下来。
石仔原本不想下来，但是被阿莲婶撵着，他只能给周秀芳当‘书童’来了。
宋昀看到石仔也过来，就吩咐他：“石仔，从实验室搬两张桌子到院子的灯下面吧。”
除了桌子跟椅子，宋昀还搞了张小黑板，搬出来就开始上课。
她先教周秀芳识字，陈衍坐在边上看书。
石仔则靠在不远处无聊地打盹。
陈衍看着他百无聊赖的样子，就喊他：“你来都来了，就不能坐着一起学习？”
石仔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：“我不要学习，那字咬我脑袋，头疼。”
陈衍怕影响宋昀上课，也懒得再喊石仔。
就这样，宋昀这边教周秀芳识字，那头还要给陈衍解释一些知识点。
下课之后，宋昀还得跟陈衍去鱼排巡查。
就这样平平淡淡到了腊月。
腊八节这天，宋昀接到了罗阿姨打来的电话。
罗阿姨很少给她打电话，可以说基本不会给她打电话，陈衍来跟她说罗阿姨给她打了电话让宋昀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从鱼排上岸，都顾不上回去洗手就到村委的办公室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