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昀脸也冷着:“不需要了周女士,我明天就出院了。”
周云也不生气她这么称呼自己,只是强调道。
“你别想着又回那乡村山野去,我告诉你宋昀,今儿起,你哪也不许去。”
宋昀闭上眼睛,脑子里浮现的又是以前跟周云的争执。
周云会很直接地告诉她,除非她死,否则别想逃脱掌控。
她赌气地死过,没死成,被抢救了回来。
那种感觉窝囊且痛苦。
所以她不会再试,她凭什么要死,她会活着,活着脱离她周云的掌控。
宋昀攥着被单,冷静过后睁开了眼。
她笑着:“周云,你堂堂一个民政部长,你因为一个男人迁怒我这么多年,你不嫌丢人嘛。”
正站在窗户看外面风景的周云听到这话,她回过头看着宋昀。
脸上都是不可思议,她都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嫌你丢人!我嫌你这么多年放不下一个男人,你丢人!”
被激怒的周云大步地走到宋昀跟前。
“我放不下哪个男人?宋景成?天大的笑话!
他宋景成就是被剁成肉泥,拉出去喂狗,我都不眨一眼,我放不下他?”
宋昀梗着脖子,继续戳她痛处。
“你那只是恨他,不是放下他,恨他难道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放不下吗?
你总不会去在意一个陌生人是生死,更不会无端端去厌恶一个陌生人吧。”
周云真的气急了,她现在身居高位,也就自己的女儿能这么跟她说话。
她指着宋昀:“你别以为你读了几年书,长了几岁你就都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