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脚步一顿。
凯说的对。
他一个人守在山梁,能活着跑回来报信已经是命大。
哪有机会看清楚多少人?
但——
三千人这个数字,太大了。
万一搞错了呢?
万一只是小股斥候呢?
信号箭一放,整个营地都要进入战斗状态。
大半夜的,所有人从床上爬起来。
忍具分发、战术部署、防线展开……
要是虚惊一场,他疤脸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他犹豫了。
但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人已经掏出了信号箭。
疤脸一看,是医疗班那个女忍者的弟弟。
叫中野,下忍,平时话不多。
“你干什么?!”疤脸伸手去拦。
中野已经拉开引线。
“咻——!”
红色的光点蹿上夜空,在头顶炸开。
疤脸脸色变了:“你疯了?!万一他看错了呢?!万一......”
中野把空筒子往地上一扔,抬头看着他反问:
“万一他没看错呢?”
疤脸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