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指向猿飞宗介,眼中血丝密布:
“不过血债,得用命偿还!”
“猿飞宗介!今日我必杀你!!”
猿飞宗介闻言腿一软,往后缩了半步,嘴唇哆嗦: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是丁座……是奈良鹿一的布置……”
他想否认。
想把责任推给别人。
但罗砂根本不听。
“杀——!!”
罗砂红着眼,朝前一挥。
砂隐阵中爆出怒吼。
接连的失利,同样让他们心中憋屈。
剩余两千三百多名砂隐忍者,同时前冲。
跳过沟壑,或者踩着罗砂用砂金临时搭起的桥梁,朝木叶杀过来。
没有陷阱了。
没有工事。
接下来。
就是刀与苦无。
忍术与血肉。
木叶村的人同样毫不示弱。
两千多人虽然多,但比之三千人和最初的压迫,已然好上太多。
现在每个人心中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绝望。
一个念头,从所有人心底升起。
这一仗,我们不见得会输!
刹那间的功夫,两股人潮彻底撞在一起。
苦无扎进肩膀。
刀砍开护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