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忍者学校。
教室里比平时安静。
人还是那些人,但每个人脸上都有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带土坐在凯前面,扭着头,眼睛在凯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你真的踢死了一个中忍?”
凯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一脚?”
“嗯。”
带土沉默了。
他看着凯,像看什么外星生物。
“那家伙是岩隐村叛逃的,正儿八经的中忍,你一脚就给踢死了?”
凯想了想。
“也没完全踢死。”
带土眼睛一亮:“嗯?”
“嵌树里之后才死的。”
带土:“……”
旁边惠比寿推了推墨镜,一脸复杂。
他当时在场,亲眼看见的。
那个刀疤脸嵌在树里,眼睛瞪得老大,身体都凹进去了。
到现在想起来,腿还有点软。
“惠比寿。”
惠比寿扭头。
不知火玄间叼着牙签,看着他。
“你当时不是飘吗?现在还飘不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