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甘肃之兵几何?知其城之坚否?知其粮之丰歉?”
这一番问话下来,姜珩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侧过脸
“孤,孤尚未尽知。”
“未知彼,而欲一战定甘肃......”
“殿下,此非兵贵神速,此乃以身试险。”魏逆生深叹而训其心轻
“知彼知己,百战不殆,不知彼而知己,一胜一负
不知彼不知己,每战必殆。”
“周铨此胜,胜在断道、胜在伏兵、胜在靖远之倚。
此一战,惊党项之胆而已!!
党项之国,未溃,甘肃之兵,未动
其主之志,未挫。
一战之威,可警其十年,不可毕其功于一役。”
姜珩沉吟片刻:“子安之意,是怪孤,急了些?”
“殿下且听臣再言。”魏逆生道
“殿下欲乘胜清田......臣请问,田,清得么?”
“清得!胜后之兵,其心正热......”
“正是胜后之兵,其心正骄!”魏逆生截住他的话
“骄兵之上,夺其田亩,老卒之心,寒未?
彭鼎当日,亦欲先清军田以赎罪
刚动一户之田,当夜营中鼓噪,险些兵变!”
“殿下,老卒之田,是老卒之命。
周铨在宁夏,已与彭鼎深谈此事!
清田须缓,先安老卒之心,再清将门之账。
此周铨之慢,实乃深谋,而非怯。”
姜珩抿了抿嘴,沉默不语。
“再说粮。”魏逆生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