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利旺荣不正面接“侵夺”二字,反把话题引向民生。
你大周若真持公义,当年何以弃三镇?
.....
秦晏冷笑,当即呵斥:
“三镇之失,非不守也,乃难防暗窃。”
“彼时汝在何所?
趁我北顾而伏兵西起,直中脊背,夺我城池,掳我百姓。
今乃坐殿上,摇身为使,振振问“弃”!
哈哈哈,剜肉者问血,不亦早乎?!!
岂不闻前唐郭子仪论边事曾言:“贼亦人也,何独无心?”
我瞧今日之贼非无心也,乃有恃!
恃大周疲于北防,恃尔可坐收渔利。
秦宴一驳,非驳公义,乃驳其资格。
你不配来问公道,因为你从未守过公道。
这一刀,是翻旧账也是扎新刃。
历史便是证据,旧债便是杀招,抵赖不得便只能受着。
野利旺荣便是再巧言令色,此刻也哑口无言。
秦晏不顾野利,回身面东首诸蕃使臣,声调清朗逾前道:
“老夫于大周朝堂,有一问请教诸使。
大周与诸蕃自仁宗朝以兄弟、君臣相称。
今不论君臣,唯论兄弟之谊,而兄弟有一矩矱!!
兄弟有急,旁人欲援手,当先叩诸兄弟可乎不可。
老夫不问诸君出师多寡,止问一句:
若刃加兄弟之颈,此刃当推不当推?”
史载晏子使楚,不辱国体,以辞令折强邻。
秦晏今日效之,所折者非一楚,乃合殿诸蕃之心。
此问非问刀,问义也。
朝鲜使臣前倾,安南使臣停杯,琉球使臣举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