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野利旺荣已经笑着张嘴道:“两位大人,可闻《十香词》!”
“《十香词》?”二人同惑。
而耶律齐的脸色则在“《十香词》”三字入耳的瞬间,难堪至极。
偏偏野利旺荣恍若未见,仍用他那粗豪的嗓门,叙述趣闻
“这位契丹国后娘娘,不止文采风流,身有十香,更写得一手好字。
可惜啊……
偏偏将契丹国主与伶人,都看作了知音人那词......”
野利旺荣正说得兴起,唾沫横飞间
刘敏已品其所言何事,又见耶律齐身躯微晃
加之,终究是礼部官员,大国之人,听不得此事。
于是当即呵斥道:“不得再言!!”
“女子之贵,其国之母,岂是口舌之资,席间之谈?”
刘敏缓起身,目光扫过野利旺荣。
“《十香词》一事,内情如何,是非谁定,自有契丹国法裁断。
莫说真伪难辨,是非已定
即便市井流言,茶余闲话,也不当在会同馆内,觥筹之间拿来佐酒。
契丹向为我大周藩篱,其国母便是一邦之母。
今日在这会同馆内,觥筹之间,以藩属内闱之祸充作谈资,津津乐道.....
连亡者之尊,女子之名都不顾惜,何来大国之威?
我朝天子以仁德怀远,以礼法驭下。
我等食周粟、奉周命,却纵容属国之耻为席上之笑
一则有伤天家仁厚之名,二则有悖朝廷藩臣之礼。
若连这‘礼义廉耻’四字都抛诸脑后
上负天子之托,下失宗主之德!”
野利旺荣被当众驳了面子,脸上挂不住,放下酒杯便道
“刘大人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