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才出口,刘敏霍然转身,目光如电。
“野利旺荣。”
“尔居党项,亦为重臣。
唐之繁荣更予诸蕃礼法!
尔入我大周会同馆,天子赐宴,以国礼相待。
你不思感念,反倒以藩属内闱之秽闻充作谈资
当着契丹使臣之面,津津乐道,眉飞色舞......”
刘敏上前一步,声如寒铁。
“你是觉得,我大周会同馆是市井瓦舍?
还是觉得,本官这礼部侍郎,治不了你的口舌?!!”
野利旺荣脸色骤变,猛地起身:“刘大人!我不过闲聊几句.....”
“闲聊?”
刘敏冷笑一声,袖袍一拂。
“你脚下踩的,是大周的国土!
你方才说的每一个字,都在这大周的法度之内!”
“天子以礼御天下,以德怀万邦。
契丹既为藩属,其国母便受大周册封之尊。
你在本官面前,于天子驿馆之内,肆意轻薄属国之后。
呵,这是打谁的脸?是契丹的?还是我大周的?”
野利旺荣站在那里,脸色青白交加
“刘大人......言重了。”
刘敏直起身,拂袖转身,淡淡道
“本官有没有言重,你心里清楚。
吾尚知礼法,见不得此言!
更听不得,尔对他国,国母如此言辱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