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把【魏逆生】三个字在堂中搅得翻来覆去
然后热腾腾地捧到魏守正面前,又冷冰冰地泼了一地。
可,这哪里是在说魏逆生?
无非……
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!
......
与此同时,魏守正也配合着一直没有说话。
直到堂中喧嚷余音沉下,方才放下茶盏,抬起眼来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魏守正开口
“我今日与老师进城,是逆生亲自在南京正门迎的。”
话出,堂中一静。
魏明德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口。
好一会儿,才挤出一句话来
“他……他来迎你?
那他对你……可有什么话说?
还是……还是他想借着你在秦公面前......”
“没有。”魏守正摇了摇头
“他与我行礼如仪,不亲不疏,合着礼数,便分开了。
父亲,我与他虽是同出一父一母
可分宗令在前,各自立户,便已是陌路。
我如今是巨鹿魏氏子,他乃京都魏氏主
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,攀不得,也亲不得。”
说话至此,魏守正起身,目光落在魏明德夫妻二人面上
“父亲,母亲,你们不必在我面前唱这出戏。
逆生如今的福荣皆非我等可攀,你们的心思,我明白,可这条路,走不通。”
说罢,魏守正离开中堂。
魏明德坐在原处望着长子背影,手抬了一下,又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