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酿老酒?宋阁老有心了。”
“哈哈!你们看书的都喜欢喝那些酒味平和甘润的”宋岳一饮而尽,搁杯,抹了抹嘴角
“老夫倒是喜这一口重酿老酒!时间极长,酒香厚重!”
魏逆生亦饮了半杯,搁下,语气闲适
“宋阁老今日这番盛情,晚辈受之有愧。
阁老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宋岳笑意微微一凝,随即恢复热络神色,摆手道
“子安是爽快人。
那我也不兜圈子了。”
宋岳略顿,拈起桌上那杯残酒,斟酌措辞,方抬目道
“子安,老夫有一个不成器的侄子,名唤宋昭
这孩子倒也勤勉,只是……
唉,你也知道武库清吏司,陈年积弊
他一个年轻人,纵有才具,也使不出力来。
我在想,若有机会,能否替他在外省谋一个实缺?”
魏逆生没有立刻答话,反之端起酒杯,慢饮一口,复于放在桌上。
“宋阁老所言‘外省实缺’,可有什么具体的去处?”
宋岳见他未拒,心中一喜,面上却仍端着从容的架子,笑道
“若论去处,我倒是替他想过一个。
河南开封府,通判一职,下月便有出缺。
开封乃中原大府,事务繁剧,正好历练年轻人。”
“开封府通判。”魏逆生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,微微颔首
“正六品,掌粮运水利诉讼,确是历练的好去处。”
说着魏逆生抬目望向宋岳,语气不冷不热
“宋阁老既有此意,为何不直接递到吏部来?
按制,凡外省出缺,例由吏部文选司拟定人选,呈内阁票拟,再送御前核准。
阁老侄子既在兵部任职,资历也够,走正常程序,未必不能成事。”
“正常程序。”宋岳将这四个字念了一遍,笑意里添了几分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