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魏逆生道。
福娘转身去张罗,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来:“官人,那匣纸,我今晚便描一个新样子给你看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晚膳是家常的四碟一汤。
福娘亲自替他布菜,夹了一块糟鱼,搁在他碗里:“你爱吃这个。”
“夫人记着。”
“这有什么记不得的。”福娘自己也夹了一块,“哼哼,我都记着。”
魏逆生端着碗,看了她一眼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福娘被他看得不自在,“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福娘低着头扒饭,扒了两口,又抬起头:“官人,王御史年尾娶姚家姑娘,添妆咱们送什么?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魏逆生道,“一柄戒尺。”
“戒尺?”福娘眨了眨眼,“送御史戒尺,做什么?”
“他娶了亲,总得有人管教。
御史台老大是岳父,老二是座师,管不了他,姚家姑娘管得了。”
闻言。福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官人你……”
“你这话若传出去,王御史明日真要上疏劾你了。”
“他今日已经说要劾了。”
福娘笑得更厉害了,伏在桌上,肩头一耸一耸。
笑够了,她直起身,杏眼眨了眨:“那官人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“官人该由谁来管?”福娘歪着头看他,眉眼弯弯
“要不……我也打你一下?”
“夫人若执尺。”魏逆生搁下碗,正色道
“小生甘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