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西安门,魏府小院。
月上中天,虫声唧唧。
崔福正要闩门,院门外却传来一声叩门
他尚拉开门,果见门外立着一人,青袍素带,四十上下,清瘦长须,站得端正。
崔福正纳闷,那人已拱手,低声道:“
烦请通传,江西清吏司,郎中,徐秉文,求见魏少詹事。”
(两人同级别,徐秉文又是上门求见魏子,所以称职务,不能同级。
而他又没有亲近得可以称表字,所以自然选择对方的另一职称)
“徐郎中……”崔福打量了他一眼:“深夜到访,可有要事?”
“劳驾通传便是。”徐秉文道,“见了少詹事,自然知道。”
.....
书房里,魏逆生已换了夏薄衫,正就着灯看一册文书。
听得崔福来报,便放下书,眉头微起。
“徐秉文.....”
“寇元门下的郎中,可有说是为何事?”
“没有,只让我通传。”崔福老实回道。
“要不要拒了他?”
“不行。”魏逆生摇了摇头,“我见寇元不久,尚需其情,所以....”
“请吧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
不一会,徐秉文进门,见礼,落座。
魏逆生也不寒暄,只望着他,开门见山:“徐郎中,你我尚无交情吧?”
“少詹事快人快语。”徐秉文笑了笑,不接这话,反倒问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