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党项要‘名’,朝廷便许他们一个‘议和’的名头
党项要‘实’,朝廷便教他们知道,大周的兵,还没到齐。
和是假的,备战是真的。
待周铨就任,这‘和’字,便由不得党项来说了。”
“如今能稳住党项一日,周铨便多一日的从容。
此策是给周铨争时间。”魏逆生道
“臣无异议。”
姜珩点了点头,像是早料到他会这般说,于是继续道:
“子安,你就不问问,持节者为何人?”
魏逆生一怔,随即道:“持节出塞,是九死一生的差事。
秦公年迈,已无法行此长路。
臣正想问殿下,这持节之人,是何人?”
太子没有立刻答话。
唯望魏子,目光平静,待殿外蝉声一静。
“持节者,魏守正。”
话出,魏子神色一变,十分明显。
一母同胞,一笔两魏。
持节出塞,入党项军中,假意议和,持节谴责。
成了,他便是大周的节臣
败了,或是一腔孤胆折在塞外,或是被党项扣作人质,十年不归。
魏逆生一时间垂眸不语。
沉默许久,方敢抬起头来,声音平静:
“魏校书掌礼部主客司,师从秦公,谙熟蕃使仪节,进退周旋,皆有法度。
持节之任,非他莫属。
陛下,得人。”
姜珩望着他,神色无辩,随即缓缓化开,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
“子安,不替他求一句?”
“臣不为他求。”魏逆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