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点太香了。
魏逆生侧过身,手撑着下巴,笑看着福娘。
写书的人,大概从来没有成过亲。
就算成了亲,大概也不敢写实话。
谁敢写新娘子新婚次日趴在床上占大半张床淌一脸口水?
谁敢写新郎官酝酿了半宿“一眼万年“结果怀中空无一物?
没有人敢写。
可他娶的不是闲书里那个千篇一律的新娘子。
他娶的是他的福娘。
是那个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的小黄鹂,是那个会气得跺脚就走的姑娘。
她从来不是闲书里的任何人。
她就是她。
睡着了会趴成一只蛤蟆、会淌口水、会占大半张床的冯舒。
他爱的不是他想象中那个蜷在怀中吐气如兰的新娘子
他爱的是这个真真实实,会打呼会蹬被会趴成蛤蟆的冯舒。
魏逆生看了许久。
随后轻轻将那条横在自己小腹上的胳膊抬起来,放回她身侧。
然后把被蹬到床尾的锦被拎上来,替她从脚底板一路盖到肩头。
再然后极轻极慢地替她将糊在脸上的发丝一缕一缕拨开,拨到耳后,露出那张睡得红扑扑的脸。
可惜,只动了一寸。
她便醒了。
福娘睁开眼。
四目相对。
她望着他,他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