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听。”周景帝哼了一声
“可朕问的是朕该备什么。”
姜珩望着自己父皇,轻笑。
“父皇是想,亲手备一件。”
周景帝目光一顿。
被儿子说中心事竟有片刻赧然。
但帝王之尊,不容赧然太久,很快便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,若无其事道:
“朕不过随口一问。”
“父皇。”姜珩没有拆穿他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,轻轻搁在御案上
“您的,早便备好了。”
周景帝的目光落在那只锦盒上。
锦盒不大,四四方方,外裹明黄绸缎,绸上无绣无纹,只在盒角压了一方极小的御用朱砂印。
他伸出手,打开锦盒。
盒中是一对羊脂玉簪。
通体无瑕,温润如凝脂。
簪首雕的是并蒂莲花,一朵欲开未开,一朵含苞待放。
雕工不繁不简,恰到好处。
......
大内内库,藏玉无数。
此羊脂白玉,乃太宗皇帝昔年征西域时,亲至于阗所得。
有能工巧匠进太宗言:
此玉温润无瑕,可一剖为二,雕作并蒂莲花,当为传世之器。
太宗闻言,唯笑言:朕的玉,岂能作妆?自当赐予当世名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