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厚初入户部,人地两生,恐怕一时难以上手。”
说着,寇元搁下茶盏:“因此,老夫倒是想......”
“何不让张载先入度支司历练两年?
子安当年在度支司办过差,那里的账目,你比老夫熟。
张载进得度支司,有子安指点,岂不更快?”
魏逆生闻言,也不急,唯笑着应道:
“寇公说得是,度支司确是熟路。
在下当年在那里核过二十三处疑点,至今还记得清楚。”
“既如此....”寇元欲接话而断定言,不料魏逆生完全不给机会
“寇公.....”魏逆生话锋一转
“我方才听阁老夸张载,是所谓其‘能吏’二字。
能吏之能,用在哪里最见本事?
用在边饷上。
边饷不济,九边不宁,茶马不通,西陲不安。
张载于是大名府清过积欠,又于苏州理过仓场。
此人一身本事,若只用在度支司的案牍上,是屈了才
放在陕西清吏司,管着甘宁的边饷茶马,才是用在刀刃上。”
寇元垂目,没有接话。
半晌,他另起话头:“子安,边饷事大,一任错差,误的是九边将士。
此事,容老夫再思量几日。
倒是另有一桩,东宫洗马之缺,至今悬而未决。
子安身为少詹事,殿下面前,可有属意之人?”
魏逆生心里雪亮:这是拿洗马来岔边饷了。
他也不戳破,顺着话头应道:
“洗马之缺,殿下自有裁处,逆生不敢置喙。”
“不过阁老既提起东宫.....”他顿了顿,又缓缓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