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不过守着本分罢了。”
“本分二字,满朝没几个人当得起。”
魏逆生说着,双手端起自己那盏茶,缓缓地、稳稳地,推至寇元面前
“毕竟此二字,说着轻巧,做着难。”
“沈相之稳,稳于一人
寇公之实,实于天下。
我常想,这朝堂之上,若多几位寇公这样的实心人,何愁大周的钱粮,不实?”
寇元望着他,笑意不变。
魏子这话,句句是蜜,蜜里却裹着针。
他听得出,却也不点破,只道:
“子安说了这许多,绕的却还是那个人。
张子厚,子安是要他做什么?”
“户部十三清吏司中,陕西清吏司员外郎。
在下倒是觉得,适合张载。”
寇元的目光,落在那盏茶上,又移到魏逆生脸上。
陕西清吏司。
掌陕西,兼管甘肃、宁夏、延绥边饷,茶马。
甘宁边饷,茶马之利,九边钱粮的咽喉。
张载若是坐进那个位子,他寇元可不相信魏子会一直让其待在员外郎而不进郎中。
一但事成,周铨在宁夏的一粮一草,便都握在魏子手里了。
“魏子安,好一个饕餮之胃。”
寇元面上不显,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
“子安,张子厚是地方上的能吏,论钱粮实务,自然做得。
只是......
陕西清吏司掌边饷茶马,事务繁重,牵一发动九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