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岳翻起兵部和吏部掉来的战功录
“黑山岭,契丹千骑来犯,周铨以五十长斧手断后,硬生生挡住半日,等到大军合围。
此非将才,何为将才?!”
“宋承平。”方祁嗤笑一声,茶盏盖一掀一合,发出清响:
“呵,二十年前的周铨,是世宗朝的周铨
今日的周铨,是罢侯十五载的周铨。
旧纸写旧功,好手段!!
你拿旧功保新帅,这份保票,方某不敢签。”
“方阁老要新功?”宋岳起身,目光如铁
“宁夏新败,正是新功所在!”
“周铨此去,若守得住宁夏便是新功!
方阁老若连新功的机会都不给,宁夏的帅印.....”
“呵,又欲悬到几时?!”
“自是悬至局势稍定!”方祁喝道
“沈相已言,许震将军坐镇西安十年,西事熟稔,资历威望,皆压周铨一头。
先遣许震驰援,帅印缓议,边镇有宿将坐镇,何必急于一时?”
“必急于一时?!尔居敢出此言?!
兰州告急:党项游骑,已至靖远堡外。
靖远堡距兰州,一百八十里。
西安距兰州,一千二百里。
许将军赶到之日唯镇兰州,党项人若转攻宁夏重镇
守将彭鼎本就新败,旧罪尚在,自是不敢再战!!
尔等指望其复勇乎?
届时,党项逼压宁夏而围兰州,许震又当如何?!”
面对此问,方祁张了张嘴,一时竟未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