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此来,只为求阿爷一桩事。”
“何事?”
沈伊迎上祖父目光,字顿语重
“求阿爷允准孙儿,走自己的路!”
“可我给你的......”
“阿爷为孙儿铺了三载坦途!
刑部主事,秩满循资升转,路至于刑部尚书,不参阁事,唯保自身。
这条路宽、平、稳,行于其上,不会跌跤,亦不沾泥淖。”
沈伊语声微顿,眸中灼灼如星
“可阿爷!!”
“这条路走到尽头,是什么?”
沈端未答。
“案牍劳形,循资迁转,庸碌一生。”
“你.....”
沈端抬手气指,沈伊则言语不停。
“阿爷,孙儿不愿,亦不甘。”
“我乃景和十一年殿试第五名。
此一科,魏逆生三元及第,王堪摘冠死谏
谢临外放苏州覆手间搅动半壁,张载坐镇大名府三载......
更不论他人如今所得,而我沈伊呢?!!”
沈伊声调陡然一扬,剑出鞘,锋芒露
“孙儿在刑部翻了三年卷宗,只换来大理寺堂官一句:
‘沈公子,是个稳妥的’。
阿爷,稳妥二字......
究竟是夸人,还是埋人?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