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晖是武夫,李进是宦人
苏州这盘棋下到今日,真正与魏子对弈的,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。”
“你去苏州,若不能与谢临共处一局,便只能做局外之人。”方祁目光如炬
“文浩,你打算怎么对谢临?”
沈伊迎其目光,沉默片刻,方低声道:“伯父此问,侄儿不敢轻答。
谢临此人,侄儿只见过两面。
一次是阿爷寿辰,一次是翰林院散馆。
他与人说话,从不多言
与人共事,从不显山露水。”
说着,沈伊语顿,抬眸
“但侄儿只知道一件事.......
魏逆生至苏以来,步步为营,谢临步步皆应。
直到今日,苏州尚未翻盘。”
方祁微微点头。
这年轻人,没有夸口要收服谢临,也没有轻佻地贬其为敌。
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:谢临仍在局中,尚未败。
“伯父。”沈伊忽又开口,语声极轻
“侄儿有句话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朝中沈党,或依附,或观望,或见风使舵。
真正肯为沈家出头的,已经不多。”
“侄儿或许不是最聪明,最够格的那一个,亦或最得力的人选。
但侄儿姓沈......
“这就够了!!!”
方祁望着他,久久无言。
檐下燕归,呢喃数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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