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天在上,你我做事,俯仰无愧。”
张载抬目,四目相交。
良久,拳渐松,紧咬之齿亦渐弛。
“有子安此言,吾复何虑。”
“哈哈,若瞻正得见,恐苏州当无僧也!”
魏逆生说完,转语道
“对了,诸女子,可皆送归家否?”
“送归者半。”张载平淡道
“余者家在城外村野,待明日天曙,方送。”
说完,张载不由一叹
“子安……
我昔在大名府,亦尝断狱,亦尝救人。
可那时,我常以此为公事,为朝廷之差遣。
时至于今日,方悟!
此非公事,乃生民之命。”
听见‘生民’二字,魏逆生转向张载。
“子厚,你变了。”
“变好还是变坏?”
“变好了。”
张载一怔,随即笑了。
“子安,你这家伙,夸人也夸得这么吝啬。”
魏逆生不应,归案前复坐,举笔批数字于行文之上,乃置笔。
“既如此,寺中之务,你便继续盯着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魏子抬眸,望向张载。
“那些涉案之人,可曾有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