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往何处去?早膳可在家用?”她问。
“先赴府衙见何大人,再往城南会沈东家。”
谢临转过身来,目视妻子
“早膳便在衙中随意用些便是。”
语稍顿,又道:“不过还需夫人你.....
今日代我往沈府走一遭。”
徐氏正理袍袖,闻言手上一顿,抬目望他。
“沈府?永丰号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去做甚?”
“内眷走动,寻常事。”谢临语气寻常
“顺带说几句闲话。”
徐氏望着他,眸光微动,似有察觉。
她不问“什么闲话”,只问
“说与何人听?”
“沈夫人。”谢临略顿
“再者.....凡内眷聚处,能传入沈东家耳中者,皆可说。”
徐氏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那闲话,是什么内容?”
“就说......”
谢临走至她身前,俯首低语,鼻触脸颊,至惟二人可闻。
“魏大人此番调兵,非为查商,实为查寺。
永丰号与寺院往来虽频
然只要账目清白,税银补足,便无大碍。
若能主动应官,反倒可保无虞。”
徐氏听罢,忽笑展颜。
“谢郎,这话说与沈夫人听,她转头便入沈东家耳中。”
“沈东家听了,又见你登门……”徐氏眉梢微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