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......”何彦明无奈一叹
“与我一般,同为不得已而攀贵之人。
“为鹰犬者,食主之肉,亦啖己之血。
这话听着瘆人,细想却有三分道理。”
“大人信他?”
“信与不信,不在言语之间。”何彦明转眸看向沈明轩。
沈明轩此时此刻已经意识到,何彦明面见他的意义了。
商者,居四民之末。
这座由权、钱、势三重台阶垒起的苏州利益高台上
他永远都是蹲在最底层的人。
.....
“何大人。”沈明轩抬起眼,目光定定
“您说这些,究竟要告诉我什么?”
“我想告诉你......”何彦明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无论魏逆生与你说了什么,许了你什么,你都不要信。
一个字,都不要信。”
“果然如此.....”
沈明轩内心一叹,神色淡然,语气平淡。
“大人多虑,我沈明轩是何人?沈相族侄。
永丰号能在苏州立足,靠的不是沈某的本事,是沈相在朝堂上撑着。
我若倒向魏逆生,便是自毁根基。
这点分寸,沈某还是有的。”
“非我不信你。”何彦明盯着他看了片刻,缓缓坐回椅中。
“我是不信魏逆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