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景帝更感兴趣了
“续言之!”
魏逆生略作停顿,目光清正。
“魏征所虑者,大唐眼下之安。
行封建,使宗室子弟各守封疆,共卫社稷。
此乃古制,看似稳妥。”
“然太宗所虑者,大唐百年之后之患。
封建之制,周室行之,其效如何?
春秋战国,诸侯裂土,周天子徒拥虚名而已。
太宗不取封建,非短视也,恰是远见卓识。”
言罢,魏逆生微微欠身。
“故臣以为:魏征之谏,乃眼下之虑
太宗之断,乃万世之谋。
眼下之虑与万世之谋,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魏征无过,太宗亦无过。
“过者......”魏逆生顿了顿,坦然一笑。
“臣不当以魏征自比也。”
周景帝微怔:“何以不当?”
“因臣非魏征。”魏逆生从容道
“魏征敢言,因其知太宗必纳
臣之敢言,因臣知陛下能断。”
“魏征谏而太宗纳,纳而天下大治,此君臣相得。
臣谏而陛下断,断而社稷永安,此亦君臣相得也。”
“臣不必为魏征,陛下亦不必为太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