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相之意,令我见机行事。”
沈明轩颜色骤变,沉默片刻,低声又问道:
“道安啊!世叔这‘弃’字。”
“是......是冲着他何彦明,还是冲着我来的?”
谢临抬目一视,未答,但取茶盏,复抿一口。
沈端私信。
示何彦明者,其为官,信也。
语沈明轩者,其为商,笑谈也。
一者不可令其乱,一者不可令其透。
果不其然,没有得到确实的消息
沈明轩心痒难搔,忙堆笑道
“道安,何彦明处,有你指点
我这边,亦全仗你谋划。
你,你可万万撒不得手。”
“撒手?”谢临置盏,轻笑一声
“我若撒手,首死者便是我。
你道魏子到了苏州,会放过我这通判不成?”
沈明轩一怔,旋即会意,连连颔首
“是是是,道安所言极是。”
“那……我等当如何应对?”
“抑或……”沈明轩将声气压至极低,低至仅二人可闻
“万不得已时,便弃了何彦明?”
谢临未点头,亦未摇头,而是凝视杯中浮沉之茶叶,淡淡道
“依你所见,何彦明的两柄万民伞,可挡魏子几时?”
沈明轩愕然。
谢临放下茶盏,起身行至窗前,负手而立。
窗外月色如水,院中数名舞姬疏影错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