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.....”
言及此,谢临转身朝门而去。
至门边,驻足,未回首。
“大人,此道自请解任之奏疏,今夜便发。”
“愈速愈妙。”
“这是必然的。”何彦明起身,欲行手礼
“只是,道安又救我一命。”
“大人见外。”谢临笑断其礼。
“你我同在苏州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魏子动君,即动我也。安能坐视?”
何彦明看着谢临这一副从容自若之态,心中不由生寒。
此子心机之深,远超其所料。
自请解任一着,看似退,实则进
球踢与朝廷,舆指向魏逆生,己身立于“被逼无奈”之地。
进可攻,退可守,步步皆有余地。
与此同时,谢临也看破了何彦明的心思,淡然一笑,轻拍其肩
“何大人,不必心烦。
苏州府这潭水,魏子趟不深。”
.......
谢临离去,何彦明独坐后堂,凝注案上奏疏,久久未动。
茶已冷彻,炭火渐熄,寒意盈室。
六年前他刚到苏州那一天。
当时的苏州府,账目淆乱,仓廪虚匮,民怨载途。
三年之间,修桥梁、治道路、兴学堂、赈灾黎,硬生生将一烂摊子收拾出鱼米之乡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