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公......”
沈伊轻念一声,不觉苦笑。
他乃沈端嫡长孙,沈家名正言顺之嗣。
可他于刑部中煎熬三年,犹一主事而已。
祖父口中虽不言,但其心自明。
谢临,一介外姓,区区弟子。
何彦明对他言听计从,永丰号沈明轩与他称兄道弟,织造局李进亦与之称兄道弟。
本人在苏州府呼风唤雨,将沈家在江南这一盘基业捏得滴水不漏。
“呵呵,阿公,伊儿非庸!”沈伊杯茶倒扣,倒酒自饮
“更非无才无学之辈!!
我沈文浩乃,景和十一年殿试第五!!
虽不及魏逆生三元连中之耀目,亦是正经八百的二甲进士出身。
入刑部以来,孙所办之案非百亦八十,从无错漏,从无冤屈。
大理寺复核其卷宗,从未有驳回者。
可阿公,你,你却从来没有一语......褒奖。
你只会说:“你在刑部好生待着,莫惹事,莫出头。”
三年间,从入翰林到刑部观政,你教的......
尽是保身之举,非成事之能。”
而他谢道安呢?祖父你何其之赞?
他外放苏州,你亲自替打点。
吏部文书尚且未出,苏州接风之宴却已备齐。
其到了苏州,更是月有一书
教其如何与何彦明相处,如何与李进周旋,如何在苏州扎下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