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内心暗爽,解释道
“你想想,魏子何人?
三元连捷,翰林修撰,户部主事,天子门生。
其上粮储疏,陛下庇之
入户部,陛下赐绯
今将赴苏州,陛下更授以钦差符节、御笔手谕。
步步所至,陛下皆为之张势。”
姜氏点头。
“如此人物......”冯观声渐沉,轻轻拍了拍姜氏的手背
“陛下非用之于一时,乃将用之于一世。
年方十七,便已至此
再历十载、二十载,将至何等境地?你想吗?”
“莫非,辅相?!”
冯观摇头止吐二字
“首辅。”
姜氏一惊,冯观续道
“魏子三元连捷,所展才具,无一非经世致用之学。
如此之材,陛下断不放过。
无论自用,抑或留于储君,其人皆必为朝廷所培者。”
........
姜氏呆坐于妆台前,目光微滞。
冯观的话,她都听了进去。
可正因听了,心底没有生傲,反生出了一丝不安。
“官人。”姜氏声音比较方才更低些
“那我们福娘……”
语未尽,冯观已知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