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子降阶?”冯观嘴角微牵,似笑非笑
“不能。”
“陛下九五之尊,安能为区区臣子婚事降阶?
魏子纵蒙圣眷,亦不过从五品主事。
此等排场,尚担不起。”
姜氏目中掠过一丝怅然。
“但你刚刚那句所谓‘总不能’......”冯观顾之,话锋一转
“恰恰此‘总不能’三字中,藏着机呢。”
“藏机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魏子所言,非‘天子证婚’,乃‘君父为鉴’。”
冯观加重“鉴”字之音
“鉴者,见证也,非主婚也。
意不求陛下操持婚事,唯求陛下知也。”
“这.....”姜氏依旧皱眉未通。
看着平日聪慧的妻子,如今居然因为儿女之事而犯惑。
冯观也是笑出了声,紧接着主动抓住姜氏的手
“父母虑子,而失智也!哈哈哈!”
“官人!”姜氏白了他一眼。
“妾乃内宅妇,非朝上官。
若样样精通,要官人何用?”
姜氏这一句话,说得很漂亮。
既不失冯观的面子,又过足了爱面的性格。
这也是姜氏拿捏冯观的惯用手段了。
而冯观看着平日事事有着落的妻子会求问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