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不必换了。”
魏逆生微怔,目视曲娘。
曲娘立于他身前,眉眼弯弯,灯影透窗,映着那张清秀面庞。
“少郎着绯,举世无双,何须再换?”
“莫闹。”魏逆生眉心微拢
“此去是见长辈,穿官袍去.....”
“公子你就听我的。”
曲娘截住话头,将绯袍往他身前比了比,目光自上而下,又自下而上
“十七岁五品绯袍,满朝上下,独一份。
公子穿这一身去冯府,非为张扬,是郑重。”
她说着略顿,续道
“冯老爷是公子恩师,他老人家自不在意公子穿什么。
可福娘姑娘的父亲,与公子是初会。
若着便服而往,他或许觉公子随意
若以下值官袍登门,方见敬重。”
听见这话,魏逆生一默。
这时,曲娘又道:“况且.......”
“况且什么?”
“况且天色已晚,公子若再更衣,只怕要叫冯府久等了。
头一回见岳父母,便叫人家等,总是不好的。”
“可......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了!公子!”
她将绯袍向前一递,语气添了几分催促
“再不穿,可就真来不及了。
便穿这一身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