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那魏家子,可是本朝第二位三元连中之状元,又是阿翁弟子。
才学、门第、人品,何处配不得我福娘?”
说看,语微顿,姜氏眸中笑意益深
“再者,妾还听说,魏家子生得极好
‘美姿容,类魏晋’。
这般人家,这般郎君,哈哈!!
真乃张灯结彩亦难觅得。
官人还有何不满?”
“妇人之见。”冯观冷哼一声,不复接言。
他自然知道魏家子不差?
可心中芥蒂,原不在魏家子,而在父亲。
父亲为福娘定亲,却未与他相商。
他冯观,方是福娘之父。
可自己在父亲眼中,亲子之言,竟不及一外姓门生来得要紧。
姜氏察其不语,心知自家官人是认了,不过嘴硬不认输,于是转口曼语
“官人,阿翁年事已高,能为福娘操持之事,不多了。
官人回府后,可莫要再惹他老人家不悦了。”
“嗐,我在意的不是福娘。”
“那官人,你......”
“我在意的是......”冯观默然良久,低声吐露
“辞儿。”
闻言,姜氏笑意淡去。
冯辞,两人膝下独子。
“父亲立朝数十载,门生故吏遍宇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