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帝眉头微皱,似在回忆此名。
“陛下。”王承适时接口,低声道
“张载乃景和十一年二甲传胪,与魏主事同年进士。
先在户部观政一年有半,后外放大名府通判,至今已三年。”
周景帝沉吟片刻,问道:“张载如今,是何品级?”
“正七品。”
“调他回京,以何职相授?”
魏逆生深吸一口气,道
“陛下若允臣调张载,臣请以副使相授。
此职从五品,与臣平级,便于共事。”
周景帝未即应允,起身走回御案之后
重又落座,拈起朱笔,在指间转了两转。
“魏逆生,你可知朕为何将你从吏部调入户部?”
魏逆生垂首道:“臣不敢妄测圣意。”
“因为朕不想让你做冯衍的刀。”周景帝的话直白得近乎锋利
“你进吏部文选司,便是冯党在铨选要害安插的一枚棋子。
朕把你放到户部,放在寇元眼皮底下
是要你替朕做事,不是替冯衍做事。”
魏逆生伏地不语。
“如今你要调张载,调他回京,是替你做事,还是替冯衍做事?”
魏逆生抬起头,目光坦然
“回陛下,张载,非冯党中人。”
“况且,臣若想在苏州府查出一本真账,单凭臣一人,绝无可能。”
魏逆生略顿,声音低了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