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没有坐到那个位置上,还不明白
这座朝堂上,最危险的时刻,不是你被敌人围住的时候
而是你把敌人打倒了,自己却没有坐稳的时候。”
冯衍收回手,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缓缓道:
“所以,这个账本,是我送给沈端的礼物。
他接了这份礼,就必须还我一份。
你猜,我会要什么?”
魏逆生沉默良久,声音有些沙哑:“学生,不知。”
冯衍看着他,目光深沉。
“我要他向陛下保荐你,升官。”
魏逆生浑身一震。
“我提,陛下未尽,它提,陛下知冯党不究。
冯党不究,清流无牙。”
冯衍没有移开目光,直视着他
“子安,三年翰林之期已满。
按例,从六品修撰任满,可以升正六品
平调六部做主事,也可以外放地方做知州。
我不想让你平调,也不想让你外放。
我要你留在京城。”
魏逆生张了张嘴。
冯衍摆了摆手,没有让他开口。
“这场风波过后,朝堂上会重新洗牌。
寇辅安掌了户部,清流得了实名
沈端虽然保住了命,但他的羽翼已经被剪了一大片。
在这个新的棋局上,你必须有属于你自己的位置。”
冯衍看了他一眼。
“账本的事,不要觉得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