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堪抬手一指方祁
“却在这大殿之上,乱言攀咬!!!
何为党争?正如此举!!!”
方祁被王堪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骂得呼吸骤然急促起来
但多年的朝堂历练养气功夫还是让他强撑着镇定
“王堪,你这般咄咄逼人,是想效仿那些以直邀名的哗众取宠之徒吗?”
王堪正要开口,魏逆生却已上前一步
与王堪并肩而立,面向方祁道
“方阁老,豺狼当道,安问狐狸。
范晔此语,说的是汉末之弊。
然在下以为,此言太重,非今日之谓。”
说着魏逆生话锋一转
“不过,方阁老既说瞻正是‘以直邀名’,乃可笑狂言!!”
“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。
瞻正方才所言所行,不过是见不得百姓受苦
见不得仓廪空虚,见不得国法废弛。
若这便是‘以直邀名’,那张懋、李瀚、赵鼎三位御史.....
他们求的是什么名?
是流放之名,病亡途中的名吗?”
方祁面色煞白。
王堪见状,冷哼一声,再接再厉:“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
你以为你今日在这大殿上一句‘党争’二字,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?
你以为把三位御史贬出京城,常平仓的粮食就能凭空变出来?”
“你以为......”王堪咬牙顿语,一言一句冷声道
“满朝诸公,两列朱紫皆是......
目瞎聋耳之辈否?!”
“王瞻正,尔敢殿放狂言!!”
“哈哈哈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