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祁只是前锋,沈端才是主帅。
不借此机会将冯衍彻底摘出这趟浑水
等退朝之后,沈端还有一百种法子把脏水往冯衍身上泼。
所以,关门,放瞻正!!
......
魏子回眸,王堪出列。
王堪是太原府人氏,生得浓眉黑脸。
此时此刻正脸涨通红,一双浓眉倒竖。
“陛下,臣请言!!!”
周景帝下意识刚点头,王堪就已经直接指着方祁的鼻子了
“方阁老,你方才说什么?
你说我和子安是‘奉师命而发’?
说这道疏是‘党争之刃’?
你身为工部尚书、内阁大学士,拿着朝廷的俸禄
坐在文阁里议事,不以事实为据
不以律法为准,却在这大殿之上大谈‘动机’二字!”
说完,转过身,面向御座,伏地叩首,再直起身来时,已是泪流满面
“陛下!臣与子安上这道疏,不是什么奉师命,不是什么党争!
是臣亲眼看到了那本抄本,亲眼看到了粮食凭空消失!
四成粮啊!!陛下!
一州府三县百姓吃一个冬天的粮食!就这么没了!”
说完,王堪怒视方祁:“方阁老,你说我们是为了党争?
我王堪今日就告诉你,什么叫党争!
党争是捏造事实、罗织罪名、排除异己!
可我们那道疏上,哪一个数字是捏造的?
哪一条证据是罗织的?尔可当言!!!”
“吏不廉平,则治道衰。
你身为内阁大臣,不问我大周仓廪何以空虚,不问百姓何以度日.....”